30：记忆复苏后破罐子破摔

不需要用她来证明。”

    他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但是想象中的暴行并没有到来，甚至没有人出声。昏暗的室内沉寂得让人心脏发冷，要不是后背紧贴着的胸膛仍在起伏，他几乎要以为所有人都陷入了静止之中。

    没有人给他回答，仿佛石子投入池底，未生分毫涟漪，诡异得让人后背生寒。

    说一遍没有用吗。

    “我不爱你们……”拉沃娜眼睁睁地看着他低声重复，像是念着一句魔咒，到最后几乎崩溃了。“我不爱……我不爱……！我恨你们……滚——我不要和你们在一起，听见了吗——！放了我，算我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算我求你们……”他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，爆发出最后一丝力气从夏侯的怀里挣脱出来，狼狈地跌落在地上，“放了我、放了我——！”

    眼前一片模糊，越殊几乎是涕泪横流。他一下一下地往前爬着，一遍一遍复述着早就想过了无数遍的话。他并不知道这些话像是锋利的刀子一样割裂了些什么，也不想去看ENIGMA铁青的神色。但是有人蹲在他的面前，挡住了他的路，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。

    温柔的动作，简直要让他吐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这么心疼她吗？”桑玄轻声问。

    越殊沉重地呼吸着，哽咽声断断续续的。

    “她不可能进来这里。除非你想……对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