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

的黑发都散了几绺在额前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嗓音发哑，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话，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
    沈皎冷笑一声：“见我？那天餐桌上，你不是连追都没追出来吗？”

    沈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眼神暗沉沉的，像是压着什么情绪。他向前一步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：“……爸爸有话和我说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沈皎讥讽地扯了扯嘴角，“现在又来找我，是想说什么？还是说——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锐利，“你终于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了？”

    沈昭的耳根瞬间烧红。他别开视线，声音闷闷的：“……我就是没忘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？”沈皎b问，“明明站在父母那边，明明什么都没做，现在又跑来装可怜？”

    沈昭的手指攥紧又松开，最终低声开口：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我们变成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变成哪样？”沈皎反问，“像陌生人？还是像仇人？”“本来不就是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沈昭没回答，只是抬起眼，黑沉沉的眸子里翻涌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。他向前一步，伸手想要碰她：“……对不起。”指尖快要碰到她脸颊时，沈皎猛地推开他："别碰我！"

    "嘶——"沈昭踉跄后退，大腿狠狠撞上跳马架。他脸sE瞬间煞白，手指下意识去按右腿内侧。

    沈皎瞳孔一缩。那根本不是正常吃痛的反应——他指尖按压的位置太刻意，像是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