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秘的教具

缓缓回首,只见哥哥立于门口,掌中正把玩着那只装膏药的白玉瓷瓶。

    她面上飞红,急急佯嗔:“哥哥,怎地进来也不叩门!”

    身上襟口半敞,春色微露,却也顾不得许多,径直扑上前,欲从他掌中夺下。

    孰料杜若璞顺势一勾,手臂自袍缝穿入,精准箍住纤腰,掌心贴着轻绡摩挲。

    午光透过窗棂,斑驳洒落在二人身上。

    她只觉胸膛紧贴,气息相闻,心跳急促得似要破腔而出。

    “哥哥快放开我!”杜若烟慌声低呼,眸光闪烁,羞惧交加,“若被同舍撞见,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她并未竭力挣脱。那怀抱稳固而温热,她竟生出一瞬心安。

    她心里明知失礼,甚至荒唐,可身体却比理智先一步屈服,只觉被他紧拥的瞬间,仿佛天地都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杜若璞神情幽深,凝注她泫然欲泣的眸子,低声道:“莫怕,白竹守在外头,旁人不得入。”

    言罢,他将那清凉瓷瓶抵上她胸前,指尖推揉,缓缓抚慰那两点殷红。

    凉意渗入灼痛之处,令她忍不住低低颤声。

    心口乱撞,羞意如火,她想推开他,却又舍不得这抚慰,眼角泪意愈盛。

    “晏弟何苦独自忍耐?若有不适,该唤我一声才是。你这般隐忍,只教哥哥忧心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歇,他的唇已俯下,浅浅一触,轻若蜻蜓点水,刹那间,她全身无力,倚入他怀。

    杜若烟急急低呼:“哥哥……快放开我,meimei……害怕。”

    可这声害怕,却似带着几分心虚与缱绻。

    她话未尽,唇瓣已被轻轻衔住,似怜似惩。低语温热,落入耳畔。

    “错了,要说——弟弟害怕。”